2010/10/11

《申辯篇》提問三 97114140

《申辯篇》提問三 97114140
倘若面對是非、善惡、對錯、利弊之論辯,少數人因恐懼大多數人而選擇噤聲,無人反對的多數人如何不成為多數暴力?

對於事情的是非、善惡、對錯、利弊,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標準,在《申辯篇》中蘇格拉底所堅持的標準與大多數人的標準不同,就算有少數人是贊同他的標準的,也因為恐懼多數人或者是受到蘇格拉底的言語激怒,喪失了理性,而做了不正確的判斷。

蘇格拉底在《申辯篇》中曾提出一長串的名字,來證明他的言語沒有腐蝕年輕人,蘇格拉底認為,那些曾經受到他誤導的人應該會出面指控他,如果沒有的話,那表示那些指控他的人只是在睜眼說瞎話而已蘇格拉底甚至還提及了那些年輕人的親戚們,蘇格拉底表示,如果那些年輕人受於壓力不能親自出面,那麼他的親戚們總會出面幫他做證吧?

在少數人因恐懼於大多數人時,他們選擇了噤聲,但我想那是另一種抗議,一種「無聲的抗議」。那些支持蘇格拉底的人,如果在這樣的場合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那麼往後的生活會有多大的壓力不難想像,也就等於被貼上"支持蘇格拉底"的標籤,所以他們選擇保持沉默,不對多數人逢迎拍馬屁表示支持,也不給予蘇格拉底支持。我想這是大多數人在對於這樣的論辯時所決定採取的態度,唯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會產生多數暴力大多與制度有關,試想若這場辯論會表態的方式是「不計名發言」呢?那麼事情還會依同樣的情況進行嗎?那些支持蘇格拉底的人便能暢所欲言,因為他們不用去擔心支持蘇格拉底之後所產生的後果。

美國政治學者Austin Ranney將民主政治定義為:「一個依據主權在民、政治平等、人民諮商與多數決等原則而組成的政府形式。」蘇格拉底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展開一連串的辯論,結果為何已經是眾所皆知了。在民主政體之下,「少數服從多數,多數尊重少數」,似乎已經成了指標,但是這其中仍存有許多的問題。《申辯篇》裡我們得知多數的意見不一定就是正確的,在理想的民主體制下,我們都假設人民是理性思考的,但是在《申辯篇》中,我們看到蘇格拉底不斷的激怒陪審團,讓陪審團失去了理智,甚至陪審團已經不願意再聽蘇格拉底想要表達甚麼了。在這裡幾乎可以省略掉那些君主專制國家對於民主政體下"公民素質"的懷疑。這樣不禁讓人思考起民主這樣一個政體了。

(代po)

《申辯篇》提問三 - 97114254

倘若面對是非、善惡、對錯、利弊之論辯,少數人因恐懼大多數人而選擇噤聲,無人反對的多數人如何不成為多數暴力?


少數人因為恐懼多數人而不敢發表自己的意見、言論,因此使他們的權利或多或少的被抹滅,我認為這就算是一種多數暴力了。因為那些少數人是恐懼以及害怕那些多數人而不敢有所意見,這就跟被比自己強的人欺凌、威脅因害怕而不敢有所反抗一樣,都是種暴力,只是形式不一樣罷了。

就像是二次大戰時的希特勒,當時的德國人民因一次大戰時深受凡爾賽合約中天文數字的賠款的痛苦,因此認為撕毀凡爾賽合約、並且以政策承諾他們每個家庭的桌上都會有麵包、解決他們當時民不聊生的困境的希特勒是拯救他們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偉大的領導者,對他的政策其實都很支持,甚至連希特勒所謂的日耳曼民族才是最優秀的民族,其他民族都該殺的種族滅絕政策都表支持,才使得希特勒得以對德國境內的猶太人如此趕盡殺絕,但其實難道當時在德國的人都沒有人是理智的、是反對的嗎?其實是有的,只是當時希特勒已經得權,因此他也暗中對付這些人。在當時的德國,這些人的意見沒有辦法可以讓大家知道,因為大多數人都支持希特勒,這些人有的甚至因此也被希特勒監禁或者對付,我認為這就是所謂的多數暴力。

正是因為過去的歷史一直有在發生類似這樣的事情,因此我們的社會、文明發展到現在也了解到了這樣其實是不對的。也許我們對於政策或是一些需要決策的事情,必須以多數決的方式來決定,但我們也必須讓那些有其他意見的少數人有發表意見並被尊重以及參考的權利,多數人所決定的政策並不一定是十全十美的,甚至有時會忽略少數族群的需要、權利,我們必須要參考各方意見才能做出最好的決定,時至今日,才有我們被教導的「服從多數,尊重少數」的口號、概念的產生。

《克里托》提問二 - 97114238

如果您是身處《申辯篇》與《克里托》情境的蘇格拉底,您願意為活得更好而被處死?或無法活得正當而寧願被處死?


我想,在想這個問題之前,我們得先設想蘇格拉底當時身處的事什麼樣的時代、當時的雅典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

百年來,雅典歷經了多次改革,從梭倫到克里斯提尼再到伯利克里斯,雅典日趨「民主」,發展出了一個強大的公民會議做為最高決策機關,公民大會是所有滿二十歲的雅典公民皆能參加的集會,負責戰爭、結盟以及選舉政府官員等重要政務,當時除了軍事或財政等較專業的事務官員以公民大會選出外,官員皆由公民大會每年以抽籤產生,陶片流放制度則是每年在公民會議進行一次,目的在於排除獨裁政治的可能,所有的雅典公民都有可能被流放,但主要對付的對象仍是那些政要,這些功能賦予了雅典公民直接參政的權利,其次,從雅典各區抽選出三十歲以上公民組成一個五百人員額的會議做為實際執行政務的機關,議長為雅典的最高執行者。

西元前461年,伯利克里斯上台,當時據說只有三十五歲的他,擔任了城邦最最高執行官,他制定了官員領有日薪的政策,使貧困階級有了足以執行政務的經濟基礎,雅典的公民參政更進了一步,還起造了大量公共建設,在波希戰爭中被破壞的雅典衛城中加蓋大型神殿以及劇場,著名的巴特農(帕得嫩)神殿也是這時期所建設的,此外娛樂事業也改由國庫支出,民眾可免費觀賞,一方面取悅民眾,另一方面伯利克里斯為了保有權力亦即爭取公民的支持也不擇手段,甚至連賄選也在所不惜,伯利克里斯也強調公民意見的重要性,事情必須經過完整的討論才能做出最好的決定,種種努力,使伯利克里斯能夠獨掌行政大權長達三十年,三十年間,在雅典的公民大會中,公民們為了議題爭論得面紅耳赤時,伯利克里斯實際上是在實行自己的獨裁統治,也造就了後是歷史學家口中所謂的「眾愚政治」,公民受到為政者操弄,但仍以為治國之權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是在公民大會的議場中的,伯羅奔尼撒戰爭後,雅典少了伯利克里斯這樣的強人,希臘世界的霸主也一再更迭,但這樣的政治已在雅典生了根,公民們在議場中被有權勢者操縱,型同傳聲筒,這時一位愛好在大街上與人議論的七旬老兵被控毒害年輕人心靈,為此上了法庭。

這時的雅典,已不再具備往日的榮光,不再是希臘世界的霸主,但她的人民,仍如往日般的驕傲,這個老兵,蘇格拉底,就是在這樣的驕傲下的犧牲者。

神諭告訴我,我蘇格拉底是最有智慧的人,因為沒有人比我更有智慧了,這可讓我困惑了...,那就去請教那些所謂有智慧的人們吧,看看智慧到底在哪裡...

這時的蘇格拉底,在訪談了許多社會上公認有智慧的人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原來真正的智慧,是知道自己的無知,而不是把自己某範圍的知識誇大成全面性的智慧,他告訴所有人,神認為他是最有智慧的,而眾人都是無知的,不知自己的無知,便是愚昧,而惹毛了那些智慧之人,被控訴而進入了法庭。

我說,這些人認為真正的智慧並不是我所說的這樣,他們說我毒害年輕人的心靈,又說我不信神,還創造了新的神勸別人去信仰,我在大街上講話,有人塞錢給我,就說我是有償授業,既然他們認為如此,他們認為他們是雅典的法律,那我就不得不服從他們的判決了,因為我實在太愛雅典人了。

克里托勸我逃走,但人們基於他們所認為的智慧而做了這樣的判決,但他們絲毫不知,這就是無知,因為他們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智慧,他們不知道自己是無知的,而我主張的是知道自己是無知的這樣的智慧,被人們基於無知而判為有罪,且既然我接受了這樣的判決,那就與他們達成了協議,這個城邦的價值在於,她講求協議的履行,如果我現在就走,不就證明了我這個生之於雅典用之於雅典的公民,根本是個不夠格的公民,連協議的履行都無法辦到,那我何德何能去主張什麼是智慧,我又如何高尚得活呢?而我也完成了神的事業,將智慧傳達給眾人了,人們如果要我死,那也是神要我死,因為神是希望人們得到智慧的,也許我的死便是神要以此提醒眾人智慧的本質,讓智慧得以在世界上散播。

那我只能說,我去死,你們去活,但無人知道誰的前程更幸福,只有神才知道。

《申辯篇》提問二 - 97114117

在蘇格拉底申辯後,假定您決定站出來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同胞,亦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您會為蘇格拉底和自己說些甚麼?

  我想我會說:「蘇格拉底所做的一切,其實正因為他相信神,所以他才付諸行動,他相信雅典的神,相信神賦予他的任務,但今天我們卻要審判他,而審判他的原因卻是他是個無神論者且腐化年輕人,指控他唆使年輕人不再相信雅典之神,我想這不是睿智的雅典公民所能容許的。前陣子,神廟裡的祭司解釋了神諭,神說,蘇格拉底是最聰明的人,但他卻質疑了這點,蘇格拉底四處探訪著他認為有學問的人,最後卻發現這些人對於他們所熟悉所專精的一切,確實是知無不曉,可是也因此自大了起來,在這個領域範疇以外的,這群人憑藉著原本的知識,自認一樣是十分精通,可是他們卻忘了假裝自己甚麼都知道才顯得最為無知,蘇格拉底體認到了這點,所以他才會說:『我所知道的就是我甚麼都不知道。』正因為這樣的態度,才能更積極的去學習一切,我想這就是神交代給蘇格拉底的任務,他必須體認到這點,發現我們現在的公民社會缺少的就是一種學習的動力,庇祐雅典的神一定不希望看見我們只固守自己所知而不再鑽研其他領域,這不會使社會進步啊,所以蘇格拉底才必須四處宣揚神的理念,雅典的神希望我們繼續的保持學習的動力,透過蘇格拉底的行動,來讓世人了解神的用心。」

  「大家指控蘇格拉底腐化了年輕人,我想不是這樣,正如前面所說,他所宣揚的是神的理念,這樣的舉動為年輕人們建立了正確的求知觀念,難道我們也要指控神的理念是錯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相信不會全部聽蘇格拉底演講的所有年輕人都被其蠱惑,這當中一定有人是睿智的、是清醒的,而且一定會在更早出面指控,但是直到現在,沒有一位年輕人控訴,甚至是他們周遭的朋友,這代表著蘇格拉底並沒有腐化年輕人的心,使他們不信雅典的神,反之,他是在幫助年輕人了解神的意念,步入正途,使他們不會將身心封閉不願接受外來新知。基於以上,難道我們要將一個力宣揚神的理念的人,判他有罪嗎?」

2010/10/10

《申辯篇》提問三 97114213

倘若面對是非、善惡、對錯、利弊之論辯,少數人因恐懼大多數人而選擇噤聲,無人反對的多數人如何不成為多數暴力?


在申辯篇中蘇格拉底即是處在少數的立場下,大多數的人都認同法官的看法並且也認為蘇格拉底有犯下那些罪狀,但事實上那些陪審團或者其他公民或許根本並沒有深入的了解抑或是根本不知道,只不過是隨波逐流跟隨著多數人的意見隨雞起舞而已。

但這些就是所謂的多數暴力嗎?我認為多數決定未必是暴力,多數暴力應是指多數人做出影響或限制少數人的權益、意志、自由等行為,才是所謂的多數暴力。但就當時雅典法庭的情況下,人人的意見都是透明化的,如若違抗領導階層的意見,的確有可能會受到不平的待遇,影響到個人的權益,所以在那個情況下的確可以說成是多數暴力。可是如果是在一般情況下,少數人因為害怕自己的意見為異議而不敢表達,那應該不屬於多數暴力,因為在一個社會中,以多數意見為決定的方式,只是一種獲取意見的方法,因為在一個社會中,人人的意見、聲音都不盡相同,如果人人的意見皆被採納的話,那麼就很難找到統一的意見,當然,若採納多數意見的同時,忽略或不尊重少數意見的話,那麼便容易產生紛爭,所以應該在採取多數意見的同時,也尊重聆聽少數人的意見,進而來思考決定事情。

多數暴力的構成應該受到表達意見的方式或者場所所影響,如果是在一個公開的場合下,意見都將透明化的情況,那麼少數人的意見的確就有可能遭到隱藏,因為少數人可能會害怕將自己的意見在大眾的面前發表,擔心會受到多數人異樣的眼光,進而不敢表達出自己的意見,而讓多數人的意見成為唯一的意見;相反地,如果是在不記名的情況下,每個人都可以自由的表達自己的意見,那麼少數人的意見將不會被完全忽略,則會是另一個聲音並且也將被尊重,所以我認為表達意見的方式是重要的,多數人的意見並非就是多數暴力,而是看有無聆聽或者尊重少數人的意見,如若全然忽視掉另一方的聲音,那麼多數意見的決定也有可能受到質疑,是故尊重少數的人意見才能使得多數意見更為有正當性,並且將較不容易造成多數暴力。

《申辯篇》提問一 97114201

蘇格拉底不願向同胞認錯、求饒以獲取無罪判決的原因何在?如果您是蘇格拉底,會採取不同的申辯策略嗎?

蘇格拉底並不認為死亡是世界上最大的罪惡,沒有人知道死後的世界是怎樣,但是人類總是將死亡視為最大的罪惡。但是蘇格拉底並不這樣認為,相反的,他還認為死後說不定還能與古時候的英雄進行對話,來了解他們之所以與一般人不同之處是在哪,這樣對他來說或許是件更幸福的事情。因此,既然他不將死亡視為人生最大的恥辱,他又何必要去想辦法乞求同胞們的諒解,並且向他們承認錯誤。他認為那些爲了求生存,接受不正確的指控,並且試圖去討好審判的那些人,苦苦哀求無罪,逢迎他們的要求,無論這樣的哀求是否符合正義還是不正義的行為,才是最為可恥的。蘇格拉底認為,只要他說真話,這些真話自然會證明他說是無罪的,且民主社會不就講求公平公正的審判原則嗎?從他的申辯當中,我認為他的論點清晰,非常符合邏輯,反而是那些指控他的人說他有罪,卻拿不出任何證據,與他辯論、對質又無法有效證明他是有罪的;反倒是蘇格拉底有證據的証明,他是神派來的子民,他的行為都是神的旨意。所以,蘇格拉底為何要去乞求那些審判他的人,且為了討好他們而違背了自己的原則,以及國家最基本的民主原則。難道一個民主體制的國家,就只是去討好多數人,而不管任何的是非對錯嗎?或許,蘇格拉底捍衛的是他的哲學生活,以及真正民主制度涵意中的正義與公平,說不定蘇格拉底還希望藉由這個申辯,來喚醒在場這些自以為擁有民主素養的人,對於真正民主涵意的沈思。因此這個是他最在意的,他不將逃離死亡,做為他唯一的立場,因為一旦以逃離死亡做為自己唯一的目標時,這個目標就已經失去了自己心中所最在意的那個價值了。
如果我是蘇格拉底,我應該會採取不同的申辯策略。因為在那個當下,你已經知道這群人早就不是以公平、公正以及正義,來作為審判的標準時,為何還要在一群已經連對神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的人身上,渴望他們能夠了解自己所捍衛的真理呢?或許我比較偏向現實主義,我沒必要為了向一群不了解我真正所在意的人,而把自己逼像絕路,即使是在那個當下,我必須承受跨下之辱,且爲了逢迎他們,說他們想聽的假話。但是,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唯有先保有自己的生命,你才有機會去達成你自己的真理。

《申辯篇》提問一 -96113016

蘇格拉底不願向同胞認錯、求饒以獲取無罪判決的原因何在?如果您是蘇格拉底,會採取不同的申辯策略嗎?


蘇格拉底在法庭上被判死刑之後,他並不認為求情的行為是正當的。我認為他不願意認錯求饒的原因有:
第一,關於認錯,他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是有罪的,更遑論認錯行為。假使他認錯了,就代表他推翻了先前他所陳述的一切,那些對他的指控也就成立了,包括蘇格拉底必須承認自己確實在腐蝕年輕人的心、私自收費受業,甚至指控成立就是蘇格拉底否定自己發明的神而認同大家所崇拜的信仰。但是,蘇格拉底曾經說過,那些對於他的指控都是虛假的,唯有他自己所說的一切才是真實的,因此,他不可能會認錯,因為他這樣就是拿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第二,關於求饒,他根本不願用啼哭哀求的辦法來博取同情。蘇格拉底說:如果要讓自己無罪,需要做一些大家認為應該做的事、說一些大家認為應該說的話,例如要哭哭啼啼的、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再把自己說的一文不值。如果需要做這樣的申辯已獲取自由活命,那蘇格拉底寧願選擇死也不願意以此方法換取活命,因為他認為這樣根本就是無恥以及懦弱,所以他拒絕使用認錯道歉的方法。
第三,綜觀以上兩者,蘇格拉底最後選擇站在自己的思想,為自己的思想辯護,選擇自己所相信的神,他認為神才是最終的審判,就算結果真的是死刑服刑了,他的靈魂依然存在,只不過是離開了肉體罷了,所以他才毫不畏懼死刑且不願意低頭認錯。蘇格拉底不想用智慧來逃避死亡,他更不苟同那些乞求的行為,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他根本不認為自己是有錯的,因此他最後選擇接受最終的判決。
蘇格拉底使用了層層推論,把他自己的思想融入了日常生活當中,他用例子深入淺出的告訴我們,其實他根本沒有腐蝕年輕人的心靈,他反而是在救贖他們,蘇格拉底以馬的例子告訴我們,大部分的人都是在使用馬匹,使馬匹受到痛苦,而馴馬師卻是在照顧馬匹,讓他們成長茁壯成為一匹良駒,就好比他蘇格拉底,他就是馴馬師,他在照顧的是這些平民,並非是在腐蝕他們。蘇格拉底舉的這個例子有說服我,如果我是下面陪審團我會接受他這種申辯方式。但是,針對他的申辯策略,可能有一點我無法做到像他這樣完完全全服從神的旨意,因為根本不會有人是不自私,如果我是蘇格拉底,我可能會選擇要保命,不會像他已經死到臨頭還在挑戰大家的極限,敘述著對於死亡是如何如何的渺小;反而,我申辯的重點會擺在大家仍然沒有辦法理解我的地方,以最後的力氣告訴大家我的理想,期許大家可以接受我的想法,但蘇格拉底似乎放棄了大家會原諒他的機會,我想應該是因為他是神的僕人,他依循神的旨意,所以很堅持去說他想說的話,做他想做的事吧!

《克里托》提問二-97114228

如果您身處《申辯篇》與《克里托》情境的蘇格拉底,您願意為活得更好而被處死?或無法活的正當而寧願被處死?



這個問題若是放到現代,我想我不會願意屈服在莫須有的罪名之下,一定會抗爭到底;但若是在雅典城邦時代,我想我會寧願被處死,也不願意為了生存,而想盡一切方法來爭取同情,甚至是逃獄。
蘇格拉底在文中提到:一個人在做事之前若是要衡量生存與死亡之後才決定是否花時間在上面,那是大錯特錯的。應該要衡量的是行為正確與否,並非會不會因此死亡;就像是戰爭,若是我們認為替國家打仗是正確的,那就去做,不要管是否會因此喪失性命;若是顧忌死亡而不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那麼才是最不應該的。
蘇格拉底明知自己有可能在申辯之後會被處以死刑,仍然不改自己獨有的申辯方式來替自己辯護,甚至惹火了陪審團的團員,這又是為什麼?原因在於,他認為自己是對的,他認為這些指控都是莫須有的,他並沒有收費教學,沒有收學生,更沒有腐蝕年輕人的心靈,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正因為如此,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與他人交談,進而增長自己的知識,然而這樣的行為卻被指控是腐蝕年輕人的心靈,難怪蘇格拉底寧願被處死,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替自己辯護。
而在《克里托》中,蘇格拉底的好友克里托設法要說服蘇格拉底逃離監獄,趕在處死之前;然而蘇格拉底卻拒絕了克里托的好意,我如果是蘇格拉底,我也會拒絕克里托的好意吧!若是我在被處死之前逃離監獄,那不就代表我認罪了?代表我因為心虛而逃離。但是縱使逃離監獄,又能怎麼樣呢?被指控的罪名還是無法平反,甚至一生都無法再回到雅典城邦,縱使到其他地區,也可能再因為同樣的罪名而被處以死刑,這樣下去是無限輪迴的,是沒有意義的;所以蘇格拉底才會選擇拒絕克里托的建議,而選擇被處死。

〈彌羅斯人的對話〉(The Melian Dialogue)--97114222

彌羅斯所堅持的正義觀:
對於彌羅斯而言,其欲堅持的正義近似於現代國家之公平正義之觀點,他們本身並不願意和雅典人為敵,甚至希望可以成為雅典人的朋友,然卻而非不對等之奴隸臣屬關係。彌羅斯人要的是城邦的安全、對等且和平的關係。
面對來自雅典的威脅,彌羅斯人認為不應妥協與屈服,雙方應進行實質對等的關係互惠,彌羅斯人有彌羅斯人安居樂業的權利,沒有向雅典俯首稱臣的必要。且雅典所提出的資源共享的「利益觀」也只是經過謊言包裝的一個幌子,實則是為了征服彌羅斯,使其成為雅典彰顯帝國力量的戰利品,如此一來彌羅斯就失去了所追求的和平與希望。
質言之,彌羅斯人所主張的正義便是:對於任何城邦來說,誰都沒有那強行迫使他方放棄本身之權利,即便本身勢力弱小或已面臨強勢者之脅迫。這是一種不容許外來人侵犯城邦的自主權。

雅典人所堅持的正義觀
面對比自己弱小的彌羅斯,雅典人認為已提出最好之利益並做出最大的妥協。對於雅典人而言,所謂的正義標準係以力量為基礎,而有力量的一方能夠依其權力提供利益給相對弱勢之一方;弱者一方則必須接受、並妥協。雅典人已向彌羅斯展現其強大,且亦願提供共享資源彌羅斯人,僅需彌羅斯對其表達臣服,這對較為強大之雅典來說並無任何錯誤。
雅典之正義觀,乃屬於當時社會之正義的體現,故不能以現今社會之正義論之,當時的雅典,有其出兵的理由和必要(內部政治環境之因素,如:發生瘟疫等),亦有能力提供彌羅斯人資源的能力,且其彌羅斯人提出之要求,也並非要殲滅彌羅斯人,相反的,當時城邦與城邦之間的關係,便是依據孰強孰弱所建構而成,雖然,雅典人所提出及所得之利益,是需要彌羅斯人以本身之受奴役來支付,然正義在需要以力量和現實去衡量時,雅典人自無退讓之可能。

何以兩者難以妥協?
    彌羅斯人和雅典人所追求的公平正義是截然不同的,彌羅斯人認為其維持中立的態度並不會影響到雅典的利益,然而雅典卻不願意冒著將來彌羅斯可能投靠敵對陣營來危害自己利益的風險,所以雅典人認為除了使彌羅斯臣服自己以外,無其它可能性;是以,在雙方正義觀是衝突的前提下,無妥協之可能。
      因此,我認為依當時之時空背景而言,彌羅斯人所主張之正義是過於理想化的,且其將希望放置於他方之斯巴達人更是不智的,因斯巴達人所持之正義觀亦與雅典城邦並無二致,雅典亦認為斯巴達不會對其發動戰爭來損害自身城邦之安全和利益,且其後亦證明雅典所想為真,正義皆是考量其所屬城邦之最大利益,彌羅斯在雅典兵臨城下之際,仍在堅持著其所主張虛幻之「正義」、「希望」,並無考量實際之情況,或使國家現況能達成安全之方式。
      相反的,雅典之正義,儘管其利益之考量之提出,的確是包裝著虛假的糖衣,然就現實層面而言,雅典對自身利益的取得,並保障其本身之強大和安全,這亦是對於其所屬城邦之正義。
      是以,在當時的時空背景之下,我認為不應將侵略、使他方屈服之雅典,視為不正義。

《申辯篇》提問二-97114248

在蘇格拉底申辯後,假定您決定站出來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同胞,亦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您會為蘇格拉底和自己說些甚麼?

  在西元前399 年,雅典公民組成陪審團判決了蘇格拉底的死刑,其被控以二項罪名:
(1).不信仰國家所奉祀的神、引介新的神祉;(2).腐化雅典青年。
  假定我決定站出來聲援蘇格拉底,我將就(1).蘇格拉底的思考模式;(2).蘇格拉底申辯這二項罪名時所要表達的意思。
  
  (1).蘇格拉底認為,只知道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會虛心求教,用問答辯證的過程找出真理,因為真理是會越辯越明的。從不知道開始提問,問到最後會淬鍊出一些東西,就如同實驗是檢視真理的唯一的途徑。對於求知態度是謙虛的。蘇格拉底把知識分成,「知識」和「意見」兩種,前者比較貼近於「定律」。求取知道有分「態度」和「方法」,態度就是以知道自己無知為起點;方法就是用辯證法,從對話的過程中追求精確定義。「這種過程是引導而不是灌輸」,是根據對方所言有邏輯的推導下去。
  
(2).在蘇格拉底被控告腐化雅典青年這方面,主要是表達說他強調自己不是擔任任何人的老師,只要是願意聽他講話的人靠近他時他就會表達自己想要表達的話語,且不管是老幼婦孺或是富人窮人皆一視同仁。當有人願意和他交談時,他會先拋出一個問題,聽者願意回答,在換他說,意思就是說決定蘇格發底是否可以說話的並不在於他,而是聽者願不願意給他機會說話。且這一切皆是在公開場合進行,所有人皆可以作證,並沒有在密室或是傳承弟子的問題。倘若蘇格拉底真的是在腐化雅典青年,那麼為什麼這麼多青年還願意和他說話交談呢?難道雅典青年自己沒有判斷的能力嗎?如果雅典青年真的沒有判斷能力就是代表雅典的教育體制一直是失敗的?那麼陪審團也是受到雅典教育體制的人,你們有判斷的能力判他有罪嗎?
 再來,倘若蘇格拉底真的是在腐蝕雅典青年,那麼為什麼沒有一個青年站出來控告他呢?即使青年不願意站出來控告,青年的父母親戚也會站出來指控蘇格拉底,但是事實卻是相反,曾經與蘇格拉底交談過的青年和青年的父母不單沒有出來指控他,反而願意支持他,幫他說好話。

  在蘇格拉底被控告不信神靈且引進新神這方面,他提出美勒托的指控是自相矛盾的。因實在無法想像同一個人可以相信有關神靈和神靈的事而不相信他們的存在的。蘇格拉底將不信神靈界定為「不聽神諭、怕死、以不智為智」,又說人所能做的最大好事,就是天天說美德,對自己和別人進行考查,證明他這樣做並不是不服從神諭,而是篤信神靈的最佳證據。最後,正由於蘇氏信神之緣故,以致他堅拒把三個兒子帶上法庭去懇求法官寬恕自己。因為,他以不懇求寬恕的行動堅決表明自己是篤信神靈的。從形式邏輯的觀點看;「如果她懇求寬恕,則正好是在控吿自己不信神靈;但假若他相信神靈,則他必不會向法官懇請哀求了」,它是一個對確的論證

《申辯篇》提問二-97114235

在蘇格拉底申辯後,假定您決定站出來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同胞,亦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您會為蘇格拉底和自己說些甚麼?

蘇格拉底在這場審判當中所背負的罪狀有以下幾點。首先,他被控告腐蝕了年輕人的心靈,並且唆使他們學他一樣,喜歡對事物進行考察,還能使較弱的論證擊敗較強的論證。第二,他被指出,自己發明了一種新的神,也只相信自己的神,不相信城邦所認可的諸神。

我會為蘇格拉底說:
「縱使知道蘇格拉底不願向同胞認錯、求饒以獲取無罪判決,因為他知道,這將違背了我們國家的法律,但是還是決定要替他申辯。

凱勒丰問神,是否有人比蘇格拉底還要聰明,女祭司的回答是『沒有』。蘇格拉底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高興,反而,質疑了神的答案。從此刻開始,他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尋找答案的路。

從詢問政治家開始,找了詩人,又找了工匠,這些大眾普遍認為是國家內最有知識並擁有技能的聰明人,在他們的對談中蘇格拉底發現到了,彼此根本就沒有什麼值得吹噓的知識好拿來談的,更別說那些自以為知道卻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因此蘇格拉底找到了答案,他發現自己比那些人聰明一點的原因是,他不認為自己知道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原來,知道了自己的無知,是比別人聰明的。

有人可能會問,’無知’為什麼就會比別人聰明?我認為無知之人分為兩種,一種是知道自己無知,他就會對地上天下的事務進行考察,試圖得到解答,探究其真理,但他也不會因此自滿,虛心受教。另一種人便是對無知而無知的人,也就是不知道自己是無知的人,自認為知道解答,不去追求知識,還因此感到自滿,使自己永遠停滯不前,這種人是可悲的!

所以當你們指控蘇格拉底腐蝕了年輕人的心靈,這是錯誤的,因為他只是提供了一個尋找答案的路,指引我們找到正確的路,分辨真與假。

他是信神的,我們眾人的神,他完全的服從神,就像神的僕人一樣。縱使他對於神說他是最聰明的人一樣,他雖感到困惑,但他致力於解惑,終於得到了和神一樣的答案。而你們,說自己對神是忠誠的,卻懷疑了神所說的,這不是自相矛盾嗎?無論蘇格拉底的求證是真是假,但對於你們毫無求證並且質疑蘇格拉底的行為看來,這就是對的嗎?

『不要再被金錢、名聲和榮譽所誘惑了,唯有真理、理智和善才能使靈魂完整。』這是蘇格拉底所堅持的,也是要告戒你們的。」

我會為我說:
「蘇格拉底讓我知道,每個人其實都是無知的,只是自己是否能夠發現,並且藉由考察、詢問,找尋解答、證據,對萬事萬物都感到尊敬並且謙虛,其實,真正的智慧是神的財產,而我們的智慧是很少甚至是沒價值得!所以我們更要了解,無知是生命中的一把鑰匙,開啟了無限的可能。

我也曾經是那一群自吹自擂之中的人,當被問到事情時,總是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解答,並且誇大其辭,表現出自以為很懂的樣子。但當我遇到蘇格拉底之後,他說:『最有效的教育方法不是告訴人們答案,而是向他們提問。』我終於明白他所想要表達的,藉由不斷的問問題,解答,他再度提問,使自己開始對自己的答案感到疑惑,進而瞭解自己根本不懂,進而闡明了,這才是真的。對他而言『教育不是灌輸,而是點燃火焰。』。

縱使蘇格拉底認為對於死亡的威脅不感到懊悔,他說:『對或錯大於生與死。』但是,對我們而言他又是什麼?

蘇格拉底代表著真理,是使我們分辨對與錯的一盞明燈;而你們,代表著法律,掌握著我們的生與死,使我們陷入黑暗的泥沼中,在生與死的邊緣。如今,真理被判了死罪,我們國家,就再也沒有真理可言了,而我們,只剩下微弱的餘光去分辨真假,可想而知,這世界上的真理就更難找到了。」

2010/10/09

《克里托》提問一 97114219

為甚麼蘇格拉底在受審時堅不認罪,後來有機會逃走,卻選擇受死?蘇格拉底到底最在乎甚麼?

雅典的法庭以不信神和腐蝕雅典青年思想之罪名審判蘇格拉底。但蘇格拉底本人在受審時,對於這些指控提出反駁堅不認罪。蘇格拉底會受到審判的起始原因,是因為他質疑典的人們有關他們對於至善、美麗、和美德的看法,發現雅典的人們雖然以為自己知道很多,實際上根本一無所知。而蘇格拉底本身比其他人聰明的地方,是因為他體認到了他什麼也不知道(I know nothing except the fact of my ignorance)。他的智慧導致了那些被他質疑愚蠢的政治人物對付他,而衍生出了這一場審判。
蘇格拉底認為,若一個人要在衡量了生與死之後才決定花時間在某件事上是否值得,那麼就錯了,蘇格拉底再採取任何行動時只考慮一件事,就是他的行為是否是正確的,一個人一旦有了他自己的立場,無論這種立場是好是壞,他都必須去面對,根本不用考慮到死亡..  這些問題。

審判最後的結果,是蘇格拉底必須接受死刑。在死刑之前,蘇格拉底的朋友克里托來見他,克里托及蘇格拉底的一些學生,已經安排好了幫助蘇格拉底逃獄的配套措施,賄賂獄卒,安排蘇格拉底到其他國家。但蘇格拉底並不打算逃跑,因為他認為;一旦判決宣布,就具有約束力,就應當執行。蘇格拉底他若是逃獄成功,就等於自己摧毀的這國家的法律,否定了自己身為這個國家的公民所應當遵守的契約,否定了這個國家,這些都是他所最在乎,而堅持不願逃獄的原因。且作出這種事可能會使放逐、沒收財產、禠奪公民權等危險延伸到自己朋友的頭上。即使到了其他國家,其他國家的民們也會認為你是破壞國家法律、判決的一個人,這樣如何能說服群眾,生活在秩序井然的社會呢?
他認為自己在死去時,只是一個犧牲品,但不是因自己犯錯,而是因為同胞所犯錯誤下的犧牲品,但若是蘇格拉底以逃獄這種可恥的方式逃跑,以錯還錯、以惡報惡,踐踏了自己所訂立的契約,那麼會傷害了他自己、朋友、以及國家。因此他最後決定放棄逃跑,順其自然,因為神已經指明了道路。


2010/10/05

〈彌羅斯人的對話〉(The Melian Dialogue)

〈彌羅斯人的對話〉(The Melian Dialogue)充分展現關於「甚麼是正義」的對話。甚麼是雅典人與彌羅斯各自堅持的正義觀?何以是兩種永難妥協的正義觀?您會選擇哪一種?


負責同學:97114222、97114250、97114191、96115143。

如何臧否政治人物-97114146

從修昔底底斯對伯里克利的評價中,他提出(1)廉潔 (2)尊重人民自由 (3)領導力(4)動機純良(5)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等五大條件,來論斷政治人物的好壞。您同意修昔底里斯對政治人物的評價標準?請按照重要性高低排出優先順序,並舉人物為例說明之。

我同意修昔底里斯對政治人物的評價標準,他提出的標準大致符合人民對於自己理想中政治人物的藍圖,我們希望我們的領導者清廉,又要他有良好領導能力,對於事物給予準確的判斷依據,並希望他尊重我們自由。

以重要性而言,我想我會列的順序如下:
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動機純良>領導力>尊重人民自由>廉潔

我認為人們對一個政治人物最大的期待是希望他能替我們作出正確的決定,將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好(也就是謀求全民福祉),畢竟一般大眾對於國家事務的了解不多,有其侷限性,無法結合多方專業知識來判斷專業的事務,所以人民才需要一個有能力作我們作不到的事的政治人物來代勞,如果一個政治人物需要完全靠民意來決定如何處理國家事務的話,那我們為什麼需要他呢?

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並不代表一個政治人物要標新立異,一天到晚跟人民唱反調,而是政治人物基於其既有知識(即其地位所能盡量蒐集到的資料)與專業能力(對於國家事務的嫻熟程度)判斷之後而作出的決策,如果政治人物本身不具備相關專業能力,也應多方徵求專業人才徵詢意見來作出的理性決策,一個政治人物最應該做的份內工作就是提出正確的判斷,當然此決策有可能完全與民意相悖,畢竟有時民意並不相等於全民利益,但如果因為害怕下台就逢迎民意,空泛的說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的話,那他就不應該成為一個政治人物,去當名嘴吧。

我會把動機純良放在第二位並不代表我不希望一個政治人物不把人民利益放在心上,而是我覺得有時候事情不是因為你的動機是為全民著想就能夠做好,好心也可能辦壞事,我們是要選一個有能力為人民做事的人而不是在選一個好人。當然,如果政治人物能從全民福祉來作考量的話,那的確可以避免一些因個人私利所作出的錯誤決策,對人民也是好的,所以基本上我覺得動機純良相對於第一項來說算是次等重要的,所以我將其放在第二位。

至於領導力,這對於一個政治人物來說很重要,畢竟領導力差手下就沒人可用,別人也不願意跟從你的決定,政策無法順利運行,變成一個四不像的政策,白白浪費國家資源(納稅人的錢),最後可能還會禍害民眾(例如建了一個沒人要去的體育館養蚊子,還造成治安問題)

我看到一個同學的文章,他說在國泰民安的民主社會不會有政治人物愚蠢到不尊重人民自由,這是不可能發生的。我對此有些疑問,處在最繁榮時期的美國政府(算是現實生活中比較符合國泰民安的民主社會),他們有完全尊重人民自由嗎?
每個民主社會的政治人物口頭上都說尊重人民自由,他們執行政策的時候真的有確實做到嗎?

廉潔,這個路邊民眾都會把它排第一位的選項我反而放在最後。我不是鼓勵政治人物可以去貪污,而是如果一個政治人物前四項都有作到的話,那麼廉潔與否反而不是那麼重要了。一個人做了多少事,就應該領取等值的報酬,那如果沒作那麼多事,卻要領過多的報酬,我覺得這才叫作偷竊納稅人的錢。

以美國國父喬治‧華盛頓為例,第一,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
以華盛頓總統任內所決議之政策看來,他是個對事情會縝密判斷,但又尊重專家之意見來作出最後決策的領導者(此點從他主持制憲會議卻未干涉之可看出),但畢竟當時民眾將其視為英雄人物,也不太可能反對他,故此點無從判斷,只能說他「可能」不是個逢迎的人。第二,美國建立後,喬治‧華盛頓經過全體選舉團無異議的支持而成為美國第一任總統,在兩屆任期結束後,他自願放棄權力不再續任,之後他便再次回復平民生活,隱退莊園,因此建立了美國歷史上總統不超過兩任的傳統,維護了共和國的發展。他並沒有像一般軍閥為了私利而建立軍權政府,所以我對於其幫助建立美國的純良動機給予肯定。第三,其在美國獨立戰爭中率領大陸軍團贏得美國獨立,並主持了制憲會議,制定了現在的美國憲法,且於接連兩次總統選舉中都獲得了全體選舉團無異議支持,很明顯,他的領導力很好,人民與手下都願意跟從他的決策並履行,甚至視他為英雄。第四,尊重人民自由,華盛頓主張不應限制宗教自由,其堅信唯有人民擁有對國家的主權,沒有人可以在美國藉軍事力量而奪取政權,所以他在1783年向邦聯議會辭去了他在軍隊裡總司令的職務,確立了由平民選出的官員來組織政府的先例,避免軍國主義政權的出現。第五,華盛頓父親留給他的財產多為土地,其當時擁有的莊園廣達32平方公里,但儘管他當時擁有大量土地,他手上的現金卻不多,後來他成為總統時,他甚至得借款$600元才能搬家到紐約接掌政務。華盛頓當選總統後,第一屆美國代表會議投票將付給華盛頓$25,000的年薪(在當時是極大的數目),但華盛頓拒絕之。這是歷史上我們讀的到的華盛頓,但他當總統時到底有沒有貪污這點我也無從判斷,但我覺得他為人民確立了諸多典範,並為其國家建立付出之多,美國代表會議給予的報酬他當之無愧,其廉潔與否請讀者自由心證。

2010/10/04

《克里托》提問二

如果您是身處《申辯篇》與《克里托》情境的蘇格拉底,您願意為活得更好而被處死?或無法活得正當而寧願被處死?


負責同學:97114228、97114238、97114273、96114118。

《克里托》提問一

為甚麼蘇格拉底在受審時堅不認罪,後來有機會逃走,卻選擇受死?蘇格拉底到底最在乎甚麼?

負責同學:97114211、97114219、97114246、97114183。

《申辯篇》提問三

倘若面對是非、善惡、對錯、利弊之論辯,少數人因恐懼大多數人而選擇噤聲,無人反對的多數人如何不成為多數暴力?


負責同學:97114213、97114240、97114254、97114140。

《申辯篇》提問二

在蘇格拉底申辯後,假定您決定站出來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同胞,亦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您會為蘇格拉底和自己說些甚麼?


負責同學:97114208、97114235、97114248、97114117。

《申辯篇》提問一

蘇格拉底不願向同胞認錯、求饒以獲取無罪判決的原因何在?如果您是蘇格拉底,會採取不同的申辯策略嗎?

負責同學:97114201、97114223、97114231、96113016。

政治與善行-97114215

 「為善不欲人知」一語言簡意賅,古今皆然,然則言者眾行者寡,無論古之君者以至如今之商政名流,汲汲營營,皆為求一利字徒為虛名耳。
不可否認其功其果,其言其行,世上之事皆有其黑白利害可觀,而在莽莽都市中,一窩蜂群起效之恐落人後之事實為屢見不鮮,為追求個人浮名或追隨名流之腳步而出錢出力者更是不在少數;其實以結果論,施以實際之方法以行善者若因我等惡其伐善而偏反為之者實在太過孩子氣,如此以不成熟的心態而鼓動雙唇試圖毀之諷之,未嘗不是追求反方面之虛名?貽笑大方。
然則求善為本,求名為次。其本亂而末治者否以,萬不可本末倒置。以我輩浮世小民而言,積小善而持之以恆,較諸動輒千金萬貫於鎂光燈下者,其質本無不同。就如同被選為亞洲慈善英雄的陳樹菊女士,多年來勤儉度日,不羨豪奢,粗茶淡飯的生活平凡甚至於你我。憑藉市集上以賣菜為營,聚沙成塔,一點一滴累積了數十以至於數百萬,不為物質上更進一步的追求,而是慷慨捐獻與芸芸社會上諸多更需要幫助的貧窮角落、缺少注目的弱勢地方,此等高潔,與門閥高欄相比,高貴相同,卻更顯不易!
有多少的實力才能給予多少的幫助,但付出若是遠超己身,此人之品德修為實乃人上之人。而無論為之大善或小善,都是為了讓社會更美好或是讓生活更幸福如此。